chephter8
[01]
走廊尽头的二班格外热闹。
沈隅作为“临时班长”肩负重任，试图让更多的同学加入站队的行列。
沈隅拎起戒尺，有些不耐烦地站在讲台上，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台下每一个人。
“再过五分钟，就要下去参加开学典礼，外面很冷，都多穿些衣服，别感冒了。”
“现在男生一队，女生一队，由矮到高的顺序排好，你们先准备一下。”沈隅也没有带队的经验，不过模仿，他还是会的。
“……”
全班同学就这样听了沈隅三分钟的“即兴演讲”，正讲的投入，顾茉就红着脸小跑进来了。
骆辞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全班同学一脸震惊：校园欺凌还能这样？
台上的沈隅激动地说不出话：“辞……辞哥？你来串班的？这是二班，你教室在隔壁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骆辞都不看他，“突然就想为一只土拨鼠转个班。”
随即飞快的坏笑着看了顾茉一眼。
秦蕴见顾茉稍微平静些了，问她发生了什么，没想到顾茉一激动，竟站了起来。
“我检举揭发他！”顾茉指着骆辞，“他是个变态！”
沈隅：“辞哥，深藏不露啊。”
抱以同情的微笑。
“我哪里变态了？”骆辞舔唇。
顾茉下意识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显得有些窘迫，“我不当场揭露，是不想给我们家丢脸，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们家？”
完了，被带偏了。
吃瓜群众听得一头雾水。
沈隅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，刚想开口收拾残局，就听见广播里在喊：“高一二班怎么还没下来？扣五分。”
“赶紧去站队！”沈隅只怕又要挨骂。
顾茉在心里暗自为好兄弟挖了个坟墓。
待她回头看时，骆辞早已不见了。
鬼知道他又去哪了。
不过他的羽绒服还没还给他，等会不会冷吗？
算了，先不找他了，谁让他先气我的？
顾茉不开心的嘟了嘟嘴，有一点的得意。
哼，冻死他。
于是高一二班在全校的注目下散漫的进场了。
顾茉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进个礼堂还要在操场上集合，以前都不是这样的。
可能是校长的恶趣味罢了。
只不过几千双眼睛，怨恨的将目光投向他们，顾茉也并不觉得不自在。
只要自己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不就是社死吗？家常便饭了。
不过依旧没有看到他。
礼堂里开了很足的暖气，顾茉热得将黑羽绒脱掉，索性盖在腿上。
二班坐的比较靠前，顾茉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。
手机在顾茉的衣服口袋里，屏幕有规律的亮起。
有人给她打电话，她知道。
但她不敢接。
李姐就坐在她旁边追剧，她还没这个胆子，况且校长还在台上讲的起劲呢。
礼堂里除了他的声音外，几乎鸦雀无声。
接个电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一通通电话接二连三的拨过来，顾茉不敢去想。
谁打来的？
她环顾四周，没有人拿着手机，顾江泠和孟澄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打过来。
不会是……
李姐观察顾茉很久了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真有什么事就去接了吧，我来替你打掩护。”
顾茉感激地与李姐对视三秒后，抓起手机和衣服，匆忙逃离现场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还不忘鞠躬。
“小土拨鼠”半蹲着，深弯下腰，慌忙逃窜。
［02］
顾茉掏出手机，查看通话记录。
陌生号码？
顾茉也不管是谁，先回拨过去。
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……什么事？”
“本来是想让你把我衣服口袋里的演讲稿给我的，”他有些无奈，“没想到你没接。”
“什么演讲稿？你要演讲？”顾茉感觉有些好笑。
“一般开学考试，年级第一都要演讲。”他还特意加重了“第一”二字。
这语气真欠揍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我把稿子给你。”
“我在候场，”他那边声音很大，听得出离演讲台较近，“知道在哪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接下来，有请高一新生代表上台发言，掌声有请！”
“来不及了，”他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，“你给我送上台来。”
说完挂了电话。
“喂？我去，还能这么玩的？”顾茉又鬼鬼祟祟地进入礼堂。
骆辞真的已经站在台上，手持话筒，一身西装。
“大家稍等，顾茉同学拿了我的演讲稿，她正在赶着送上来，稍安勿躁。”他一脸平静。
这些学生倒也不着急，也只是议论纷纷。
“顾茉是谁？他女朋友吗？”
“我今天看分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，背着的应该就是那个叫顾茉的。”
“姐妹们，我心动了！三中帅哥多可不是吹的！”
顾茉：“……有病？”
她仇视的望着台上的人，其实已走到台阶，但她不敢上台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谁知骆辞看到她了，笑得很恶意，“这位同学不敢上台，让我们掌声欢迎她。”
他们还真鼓掌了。
顾茉早已有了应对的办法。
她不急不慢地走上台，台下更是一阵掌声，又从口袋掏出一张演讲稿，故作关心的假笑：“嗯，语言精炼，内容充分，虽然字数不多，但句句真心，希望你的演讲稿，能够和你脸皮一样充实。”
“好好演讲，不要给‘我们家’丢脸。”
这三个字用的只是他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的。
吃瓜群众：这是什么？神仙打架吗？
顾茉向台下扫了一眼，向领导鞠躬致意后，缓缓走下了台。
走到他们班的观众席，就看见宋、秦、姜三人向她招手，示意让它她过去。
顾茉摇了摇头，苦笑了一下，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了。
她只觉得睡意很浓，坐在座位上睡熟了，演讲一字未听。
也许是典礼结束了，每个班的同学组织陆续退场，顾茉隐约感觉有人敲了敲她额头，猛地睁眼。
看到是他，顾茉随手一记耳光。
他的头只是偏了一点，没有说什么。
“茉茉，我错了，原谅我行吗？”他试图去抓她的手。
这称呼让她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？”她甩开。
“相思病。”
“你是我的药，”他用勾人的眼神凝视着她，“所以想要把我治好，就要吃……”音拖得很长。
你。
顾茉脸皮薄，听不下去这种话，暗骂一声，猛地起身。
又猛地坐下。
骆辞两手撑着她座位两侧的扶手，滚烫的呼吸和喘息压在她身上。
是柠檬味。
又像是柠檬草。
这么多年。
味道一直没有变过。
是他独特的气息。
使她无法动弹。
[01]
走廊尽头的二班格外热闹。
沈隅作为“临时班长”肩负重任，试图让更多的同学加入站队的行列。
沈隅拎起戒尺，有些不耐烦地站在讲台上，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台下每一个人。
“再过五分钟，就要下去参加开学典礼，外面很冷，都多穿些衣服，别感冒了。”
“现在男生一队，女生一队，由矮到高的顺序排好，你们先准备一下。”沈隅也没有带队的经验，不过模仿，他还是会的。
“……”
全班同学就这样听了沈隅三分钟的“即兴演讲”，正讲的投入，顾茉就红着脸小跑进来了。
骆辞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全班同学一脸震惊：校园欺凌还能这样？
台上的沈隅激动地说不出话：“辞……辞哥？你来串班的？这是二班，你教室在隔壁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骆辞都不看他，“突然就想为一只土拨鼠转个班。”
随即飞快的坏笑着看了顾茉一眼。
秦蕴见顾茉稍微平静些了，问她发生了什么，没想到顾茉一激动，竟站了起来。
“我检举揭发他！”顾茉指着骆辞，“他是个变态！”
沈隅：“辞哥，深藏不露啊。”
抱以同情的微笑。
“我哪里变态了？”骆辞舔唇。
顾茉下意识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显得有些窘迫，“我不当场揭露，是不想给我们家丢脸，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们家？”
完了，被带偏了。
吃瓜群众听得一头雾水。
沈隅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，刚想开口收拾残局，就听见广播里在喊：“高一二班怎么还没下来？扣五分。”
“赶紧去站队！”沈隅只怕又要挨骂。
顾茉在心里暗自为好兄弟挖了个坟墓。
待她回头看时，骆辞早已不见了。
鬼知道他又去哪了。
不过他的羽绒服还没还给他，等会不会冷吗？
算了，先不找他了，谁让他先气我的？
顾茉不开心的嘟了嘟嘴，有一点的得意。
哼，冻死他。
于是高一二班在全校的注目下散漫的进场了。
顾茉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进个礼堂还要在操场上集合，以前都不是这样的。
可能是校长的恶趣味罢了。
只不过几千双眼睛，怨恨的将目光投向他们，顾茉也并不觉得不自在。
只要自己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不就是社死吗？家常便饭了。
不过依旧没有看到他。
礼堂里开了很足的暖气，顾茉热得将黑羽绒脱掉，索性盖在腿上。
二班坐的比较靠前，顾茉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。
手机在顾茉的衣服口袋里，屏幕有规律的亮起。
有人给她打电话，她知道。
但她不敢接。
李姐就坐在她旁边追剧，她还没这个胆子，况且校长还在台上讲的起劲呢。
礼堂里除了他的声音外，几乎鸦雀无声。
接个电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一通通电话接二连三的拨过来，顾茉不敢去想。
谁打来的？
她环顾四周，没有人拿着手机，顾江泠和孟澄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打过来。
不会是……
李姐观察顾茉很久了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真有什么事就去接了吧，我来替你打掩护。”
顾茉感激地与李姐对视三秒后，抓起手机和衣服，匆忙逃离现场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还不忘鞠躬。
“小土拨鼠”半蹲着，深弯下腰，慌忙逃窜。
［02］
顾茉掏出手机，查看通话记录。
陌生号码？
顾茉也不管是谁，先回拨过去。
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……什么事？”
“本来是想让你把我衣服口袋里的演讲稿给我的，”他有些无奈，“没想到你没接。”
“什么演讲稿？你要演讲？”顾茉感觉有些好笑。
“一般开学考试，年级第一都要演讲。”他还特意加重了“第一”二字。
这语气真欠揍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我把稿子给你。”
“我在候场，”他那边声音很大，听得出离演讲台较近，“知道在哪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接下来，有请高一新生代表上台发言，掌声有请！”
“来不及了，”他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，“你给我送上台来。”
说完挂了电话。
“喂？我去，还能这么玩的？”顾茉又鬼鬼祟祟地进入礼堂。
骆辞真的已经站在台上，手持话筒，一身西装。
“大家稍等，顾茉同学拿了我的演讲稿，她正在赶着送上来，稍安勿躁。”他一脸平静。
这些学生倒也不着急，也只是议论纷纷。
“顾茉是谁？他女朋友吗？”
“我今天看分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，背着的应该就是那个叫顾茉的。”
“姐妹们，我心动了！三中帅哥多可不是吹的！”
顾茉：“……有病？”
她仇视的望着台上的人，其实已走到台阶，但她不敢上台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谁知骆辞看到她了，笑得很恶意，“这位同学不敢上台，让我们掌声欢迎她。”
他们还真鼓掌了。
顾茉早已有了应对的办法。
她不急不慢地走上台，台下更是一阵掌声，又从口袋掏出一张演讲稿，故作关心的假笑：“嗯，语言精炼，内容充分，虽然字数不多，但句句真心，希望你的演讲稿，能够和你脸皮一样充实。”
“好好演讲，不要给‘我们家’丢脸。”
这三个字用的只是他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的。
吃瓜群众：这是什么？神仙打架吗？
顾茉向台下扫了一眼，向领导鞠躬致意后，缓缓走下了台。
走到他们班的观众席，就看见宋、秦、姜三人向她招手，示意让它她过去。
顾茉摇了摇头，苦笑了一下，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了。
她只觉得睡意很浓，坐在座位上睡熟了，演讲一字未听。
也许是典礼结束了，每个班的同学组织陆续退场，顾茉隐约感觉有人敲了敲她额头，猛地睁眼。
看到是他，顾茉随手一记耳光。
他的头只是偏了一点，没有说什么。
“茉茉，我错了，原谅我行吗？”他试图去抓她的手。
这称呼让她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？”她甩开。
“相思病。”
“你是我的药，”他用勾人的眼神凝视着她，“所以想要把我治好，就要吃……”音拖得很长。
你。
顾茉脸皮薄，听不下去这种话，暗骂一声，猛地起身。
又猛地坐下。
骆辞两手撑着她座位两侧的扶手，滚烫的呼吸和喘息压在她身上。
是柠檬味。
又像是柠檬草。
这么多年。
味道一直没有变过。
是他独特的气息。
使她无法动弹。